何必說這場比試關乎一個男人的尊嚴時,原本擔心他傷勢的顧青青又覺得好笑,碰了碰一直嚴肅盯著雷天的風姌,一個曖昧的眼神遞了過去。
風姌回了一個事不關己的眼神,也不說話,繼續看著擂臺上。
顧青青無奈,又轉而問吳徐,“師兄,小師弟可是在逞強了?他那功法再玄妙也不是我們玄水門玄水心經那樣有治愈效果的功法。如果因為一場比試傷了身體根本,那是得不償失啊!”
此時的吳徐卻是老神在在了,何必的表現與他預期的差不多。“師妹,你沒有見過何必師弟真正拼命的瘋樣子。”
“嗯?”顧青青表示疑問。
吳徐嘴角上揚,說道,“這小子這時候還知道瞎吹吹自己的男子氣概,說明他腦子還清醒。他真正與人拼命的樣子我看了都怕!”
是啊,能不怕么?一個凝氣巔峰的小菜鳥,靠調動潛力透支生命就敢往金丹境界實力強行提升,何必瘋起來完全不計較后果的!叫吳徐這個師兄怎么能不怕?與何必下上來仙門宗一路一個月左右,這小子三次強行提升!
話說回來,何必現在看起來受了不輕的傷,只是傷勢被他那半部上界仙法的赤焰狂仙功壓制了,如果之前何必強行突破到筑基巔峰甚至金丹境界,是不是這場戰斗反而付出的代價會少一些?
“撇開傷勢不談,何必已經不懼和斯聞對攻了,他已經通過數百次對攻將衡水劍法的進攻路數掰碎了變成了他自己的東西了。就連我,觀摩了他的衡水劍法的進攻路數,也是受益匪淺!真是嫉妒啊!”何必這樣通過激烈的對攻來掌握劍招的方式,怎么能叫旁人不羨慕呢?但也只有何必這樣的天才才能辦到吧?吳徐除了嫉妒也相當欣慰啊!
“可師弟要怎么贏呢?”顧青青又擔憂問道,她擔憂何必逞強繼續剛剛那樣的傷害他自己身體的對攻,照斯聞的表現,恐怕何必要贏也是要付出極大的代價的!
“那就要看何必有沒有在這幾百招對攻中,有沒有特別的明悟啦!”吳徐將雙手撐在腦后,擺出了一副要看戲的樣子。
“師兄,你對何必這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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