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純粹就是太吵了,招人煩了!”云雀忍不住笑著說道,順手輕輕敲了幾下大鐘,發出連串的咚咚聲。
“這么純粹嗎?”牧北野不解的問道,一臉的純良。
何必吐槽道,“兩個月之前,你跟那什么天驕小七肯定沒啥區別,我在仙門之下,可是見到了你戲耍斯聞的!”
“哎,都過去了啊!”牧北野有點臉紅,解釋道,“你們在仙門宗滄海遺珠大會上,難道沒有注意到我那四個仆從對我的態度一直怪怪的?其實我一直都在裝紈绔來著。”
“哦?我說怎么再見到你,你身上的輕浮氣消減了很多。”云雀也訝異道。
牧北野默然,他之前的表現,有多少是裝的,他自己當然心中都有數,這其中的心酸只有他自己理解。另外,從被自己的家仆追殺開始,到自己晉升金丹的天劫,再到卷入何必的元嬰天劫,少年人有所成長,不是很合理的事情么?!
何必敲敲鐘壁,打破了二人的沉默,“我說你們一個個的,都是裝來裝去!你們累不累啊!像我這樣多好,該是什么樣就什么樣。”
云雀恨恨一擊用力打在鐘壁上,把里面貼著鐘壁的何必嚇了一跳。“你什么樣?還不是從認識你開始就是個莽撞的笨蛋模樣?!如今被困在這大鐘里面,也不知道要到什么時候,說不定還要吳徐親自找來救你呢!”
“你......!”何必氣血一下沖到了頭頂,最后一絲理智卻告訴他,云雀說的沒錯,一點都沒錯。
云雀自然是故意激將何必的,見何必吼了一聲又沉默了下來,她嘆了口氣道,“你可曾想過除了蠻力之外的破局方法?”
何必在大鐘之內狠狠翻了個大白眼,心中吐槽,“廢話!我什么辦法沒想?能試的都試了,我都提升到出竅境界的實力了,這破鐘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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