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說的那么絕對嘛!試試也沒有損失不是?”巫涵云笑著要拉巫涵雨的手,卻抓了個空。“我覺得可行啊!比你指望我這個不成器的姐姐要強的多!當初就應該我去成為惡靈給你伴生,說不定現在你成了仙,我有了肉身了呢!”
巫涵雨根本不理會她,只當她是醉酒胡言亂語,她對云雀和巫哲說道,“雖然凝結心血不可能,但是抽里阿蠻魂體內最冰寒最怨毒的那一部分可能算是一個好辦法。”
“嗯。”巫涵云突然又正常了,冷靜的擺出了前輩該有的樣子,附和道,“阿蠻她極陰之體,如果沒有成為伴生靈,說不定是修煉寒冰系最強的天才。但是命不由己啊!她的體質成為了伴生靈之后,最易生出怨毒。”
“而她的怨毒,又因為和巫哲你伴生,阻礙了你們修煉的進度。”巫涵雨接著說道,“這是從你入門我們便知道的問題,當時你師父也給了你正解了。”
“我知道。要感化,用愛讓阿蠻融化心中的堅冰。”這是巫哲師父告訴他的原話,原本巫哲以為阿蠻陪著自己一起去一趟仙門宗會讓阿蠻對自己的怨念消減一些,沒成想這趟仙門宗之旅卻起到了極端的反作用。
“唉,其實伴生惡靈對宿主抱有惡念,咱們南巫派自古以來就存在。就連小雨和我相處幾百年了,都不能完全消除對我的惡念啊!”巫涵云又灌了一大口酒,有點怨念的看著冷冰冰的巫涵云。
“不過,伴生靈和宿主之間還是有著共同目標的,畢竟雙方實力境界幾乎捆綁在一起。像阿蠻這樣只想拉著巫哲一起死的,幾乎從來沒有出現過。”
巫哲很是郁悶,更是傷心。他對阿蠻的愛和歉意都是真的,而阿蠻對于他的恨意也是極致的。快二十年了,他們兄妹之間的結,還是解不開,甚至因為誤會巫哲故意找何必使用冥獄業火而更加惡化了。
“前輩,那只是抽離阿蠻魂體的一部分,到底能不能成呢?”牧北野見巫哲愁云慘淡,實在不忍,大著膽子出聲問道。
好在巫涵云已經忘了牧北野冒犯她的事了,只是淡淡點頭道,“確實可以一試,但是之后那凝血功,到底能不能阻止阿蠻魂體流失,這還不好說。”
“這還只是其一。”巫涵云嘆氣道,“夢魂交易之后,阿蠻那極致陰寒的魂體會被云雀里拿了去,這份極致陰寒你能承受嗎?”
“此法也不能由我來代勞,我的修為過高,可能沒有辦法真正精細的抽離阿蠻的魂體。”
“那我來?”巫哲抬起頭,看向了巫涵云,眼中是義不容辭的責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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