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巫涵云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編瞎話編的太順口了,把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順口講了出來。不過也好,兩件事情并作一件,省得和何必這個缺心眼的糾纏兩次。
“那個...你大師兄他走了,就在剛剛!”
何必一聽頓時就急了,掙扎著要站起來,卻痛得他自己齜牙咧嘴。
巫涵云伸手按在了何必的肩膀上,只是她不是在給何必治療或者止痛,而是再次給何必施放了那個令人頭腦更加清醒的法術(shù)。
何必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出來了。
“瞎激動啥!”巫涵云輕聲呵斥,那表情好像在訓斥自己家里的熊孩子,“你師兄金丹修為,又不像你和吳徐兩個,名聞天下,不會有事的。”
“大師兄回玄水門了?”巫涵云這個樣子,何必就算再習慣,還是覺得別扭,但又不知道怎么開口直言,只好選擇避過。
“嗯嗯,雖然吳徐的信中間有一點點內(nèi)容是我稍稍夸大了一丁點,但是吳徐要趕回玄水門去,這一點假不了。”巫涵云知道自己夸張的話語并沒有起到什么效果,只好訕訕笑著,真把吳徐的信舉到了何必的眼前,“你要自己看看嗎?”
“我相信前輩不會騙我的。”何必一遍說話,一遍倒抽涼氣,巫涵云那個法術(shù)讓何必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經(jīng)脈每一處傷勢的情況。值得慶幸的是,斷續(xù)丹確實對經(jīng)脈傷勢治愈有著不俗的效果。
這一會功夫,何必經(jīng)脈傷口之上,已經(jīng)有淡淡的藥光閃爍,治愈正在進行。
“那師兄怎么安排我的?”何必認真看著巫涵云,也不去看信了,直接問道。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