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商被陶應說的有些異動,良久后,陶商長嘆一聲。
“縱然你說的有理,但此時我二人已經接了軍令,如何能反悔,況且為兄相信劉使君的人品。”
“唉,既然大哥執意如此,小弟也沒什么可說的了。”陶應嘆息道。
兩兄弟接下來在路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賢弟,為兄記得你以前可沒有這份心思啊,為何如今確想得如此周到了。”陶商突然對陶應問道。
“說來慚愧,弟是因為一位先生的教導才有今日的變化的。”陶應有些尷尬的說道,并且臉上露出了尷尬的笑容。
“哦,不知是哪位先生有如此大的本事啊?”陶商臉上露出滿臉的驚奇之色。
“先生乃是青州的沮授先生,沮授先生才學淵博,智計無雙,乃是了不得的人物,我跟在他身邊耳濡目染,學到了許多東西。”陶應回答道。
“沮授,青州的,如此說來這位先生是那幽州劉辯的手下了!”陶商臉色微變。
“正是如此!”陶應回答道。
“唉,二弟你糊涂啊!”陶商長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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