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是沒有忘記了,上次她們兩個人去酒吧里鬧出來的那些事。
“不了。”顧唯辭挑了挑眉頭,轉頭笑笑的看了秦喻一眼,眨了眨眼睛,“我不需要開第二春,也不需要尋找激情。”
“那你……”知道顧唯辭這是變著法子的損自己呢,秦喻翻了一個白眼,覺得自己今天還真是寬容大方了,不然怎么也得給她懟回去啊。
“去我家吧。”目光落在自己手里的茶葉上,顧唯辭給秦喻看了一眼,“你瞧,這解酒茶都有了呢。”
“呦,你這是上了哪座山頭給采摘了的茶葉啊?”嗤笑一聲,秦喻看著那包茶葉挑了挑眉頭。
這茶葉包得這么有特色,一看就知道不是買的,而且就這么一包,怎么看都有點兒寒酸了。
“世外高人送的。”聽到秦喻這么說,顧唯辭嘴角彎了彎,將茶葉包放在了一邊。
想到粟歌同樣帶了這樣一包茶葉,而這茶葉被秦喻直接說成寒酸,怎么想,顧唯辭都覺得有些忍俊不禁。
“真去你家喝酒啊?”想了想,秦喻還是猶豫了一下開口再度問了一遍。
“不然去你家?”顧唯辭反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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