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都還好吧?”王道看著身邊的好友,扒拉了一下頭發道。
“還行。”粟歌點了點頭,眸子里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頗為感慨的嘆了一口氣,王道端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總算是把我心里頭的大石頭給落下了啊……”
“對了,今天還得約她嗎?”突然想到了什么,王道把紅酒“嘭”地一聲放在桌上,目光里帶了幾分色彩炯炯。
“嗯。”望著自己面前的紅酒,粟歌瞇了瞇眸子,眼里的神色就如同紅酒般深邃。
“哎,真想看看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啊,雖然方法不同,但是好歹追本溯源也是一家,你說怎么她對你就有作用,我就真的一點兒辦法就沒有呢?”摸了摸鼻子,王道的話里帶了幾分好奇,又帶了幾分感慨。
粟歌捏起自己面前的紅酒杯,抿了一口,繼而轉頭看向王道,“你不需要。”
“我知道我不需要啊!”看著粟歌這么正兒八經的眼神,聽著這句他也知道的話,王道挑了挑眉頭,“我這不是好奇嗎?”
“好奇心害死貓。”粟歌將手里的酒杯緩緩放下,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你才好奇心害死貓。”王道白了粟歌一眼,沒好氣道,“好奇心害不死我,畢竟我不是貓,不過……”
頓了一下,王道咳嗽了一聲,清了清喉嚨,眼里帶了幾分探究,“為什么我莫名的覺得,你剛剛那句話其實是在維護那個什么笙語才這么說的呢?”
“你想多了。”起身,粟歌乜了一眼王道,“我要過去了,你打算去哪兒?”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