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就問吧。”粟歌身子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道。

        前面開車的張盛時不時往后瞅一眼，想要說什么已經不言而喻。

        突然間聽到自家總裁大人的聲音，張盛手指一抖，差點兒把方向盤打歪，好半天穩住了心神，不由呼了一口氣。

        他心里是有一堆問題啊，但是自己也沒有寫在臉上啊，自家總裁大人怎么就發現了呢？

        但是秉承著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的心思，張盛還是將疑惑問了出來，“粟總，今天的顧總他和顧助理……是什么關系？”

        在最后的時候，他把今天的事情聯系起來，莫名的覺得有點兒不對勁，再仔細一想，就是太不對勁了！

        “兄妹。”粟歌瞇了瞇眸子，腦海里晃過兩張臉。

        “真的是……”哪怕心里已經有了百分之九十的篤定，但是在粟歌的話里得到了肯定，他仍然有種做夢的感覺。

        “怎么了？”粟歌挑了挑眉頭。

        對于顧唯安是顧唯辭哥哥的事情，他不打算瞞著，但是也沒有打算公之于眾，該怎么樣就怎么樣，只是在張盛這里，他需要一個態度。

        “沒有，我就是覺得顧助理和顧總之間的感情很好。”聽到粟歌的話，張盛莫名地覺得脖子后面有種涼嗖嗖的感覺，當即輕輕咳嗽了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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