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子一閃,粟歌的嘴角抿了抿,不置可否。
但是這個樣子,在王道看來那就是肯定了,當即撇了撇嘴,“你既然有這個想法,那就去做啊,你粟大總裁看上了誰,難道還怕追不到手?”
王道這句話,說得頗有些酸溜溜的味道。
現在他們好友仨,林清寒浪子回頭,粟歌萬年鐵樹開花,也就只有他還在尋尋覓覓無覓處了……
想到自己心里的那個人,王道莫名的有些感傷。
聽到王道這么說,粟歌輕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
他要怎么告訴王道,顧唯辭已經在前一陣子就若有若無的躲著自己了?
顧唯辭和別的女人不一樣,他知道。她就跟個刺猬一樣,把自己身上所有的刺都豎了起來。
一開始他只是以為她是這樣的性格,可是在h市之行之后,他卻知道很多事情或許比他所想的還要復雜一點。
“不會吧?有困難。”王道看到粟歌的神色,挑了挑眉頭,坐下來用胳膊肘撞了撞那一動不動的人。
“似乎……比林清寒那里還為難一點。”粟歌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對于自己的好友向來無往不利的姿態習慣了,王道一瞬間有些沒有適應過來,當即眨了眨眼睛,“完了,你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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