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當初顧唯辭說了那句“沒有可能”之后,她也就信了……
“的確是我猜錯了。”輕輕咳嗽一聲,顧唯辭有些心虛道。
現在這個黑鍋不管有多重,她也只能夠自己背了,用不能夠把之前的事情說出去吧。
有的東西涉及到了粟歌的個人隱私問題,并不是關系好就可以隨便和別人說的。
而且這也是她所擔心的問題,她不知道粟歌的事情在他自己的朋友圈子里有幾個人知道,所以只能夠事事謹慎了。
“怎么會?”挑了挑眉頭,秦喻眸子里仍舊是狐疑。
“我覺得他那樣的人,可能對于感情比較淡薄吧?!贝瓜马?,顧唯辭呼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能夠和平常一樣。
“淡薄?噗……哈哈?!甭牭筋櫸ㄞo這句話,秦喻如同聽到了笑話一般,樂了,“你說粟歌對于感情淡???你是沒看到他看著你的眼神,就怕沒有把你這個妖精拆骨入腹了,還淡薄……”
秦喻笑得前俯后仰,眼淚都飆出來了。
看到秦喻這個樣子,顧唯辭也有些尷尬,嘀咕了一聲道,“哪里有你說的這么夸張?”
“不是,你就算是覺得蕭平川那樣的花花公子不靠譜,也不能夠把人粟歌看成個性冷淡吧?你這樣真的被粟歌聽到了,哈哈哈……不行,我忍不住……”一邊搖頭,秦喻一邊喘氣兒,整個人笑得如同一只蝦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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