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喻這樣說,林清寒的臉色也微微變了,“秦喻,話可不能夠這么說,你要這么說就太沒有人情味了。”
“人情味,你要是覺得我沒有人情味咱們分手啊,你找個有人情味的過去,我和你說,我這個人就是護短,我認定了的我就是護到底,我覺得好的就是好,你愛怎么樣怎么……”秦喻一開始還瞪著林清寒越說聲音越大,突然間戛然而止,望著自己手里握著的手機如同頓時沒有電池的收音機。
林清寒眉頭狠狠一跳,原本還打算不動聲色就將此事給繞過去,看到秦喻這個樣子之后,還是上前詢問。
“怎么了?”林清寒看著愣愣的秦喻,有些擔憂的道。
粟歌現在沒醒,一切就都還沒有定論,剛剛秦喻說的那些話,他作為粟歌的好朋友怎么可能沒有半點兒觸動。
“林清寒……”秦喻咽了口口水,有些艱難的拉住了他的衣袖,“剛剛,剛剛我們說的話,都……都被小唯辭給聽了。”
盯著手機屏幕,秦喻的聲音有些顫抖。
“怎么回事?”林清寒的臉色也瞬間變得深沉起來,“你……”
秦喻把手機舉起來,一張臉整個皺在了一起,幾乎要哭出來了,“我不知道怎么剛才一直沒有打通,突然就通了,然后我,我也不知道她到底聽到沒有聽到……怎么辦?我……”
“你先別急。”林清寒聽到秦喻這么說,臉色也瞬間變得肅然起來,如果真的像她說的那樣,那么這事情就真的復雜了……
“通話時間是多少?”林清寒抓住秦喻的手,想讓她盡量的冷靜下來。這個時候,秦喻整個人都是在抖著的。
“我不知道。”秦喻搖頭,臉色一片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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