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機送到粟歌手里的時候,秦喻能夠清晰地看到他手背上被擦刮開的涂了藥水的傷口,很深……
莫名的,秦喻收回去的手指有些發抖。
林清寒看到了,眸子微微一閃,抓住了秦喻的胳膊。
看到粟歌撥通顧唯辭的號碼,秦喻心里說不出的緊張,她還沒來得及告訴粟歌顧唯辭已經知道了什么,也不知道顧唯辭那邊是否還會像剛才那樣,再度掛斷這個電話。
“喂,是我。”出乎秦喻意料的是,粟歌撥通了。
聽到是這道聲音的時候,酒店里坐在床上的顧唯辭有一瞬間的錯愕,嘴角抿了抿,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最終只能夠攥緊了拳頭,回了一個,“嗯。”
“感冒了嗎?”粟歌聲音壓低了兩分,眉頭不由自主的就皺了起來。
“粟歌……”聽著粟歌這樣溫柔的聲音,關懷的話語,顧唯辭有些難以為情,現在這……算什么?
“事情都處理得怎么樣了?”打斷顧唯辭的話,粟歌繼續道。
“粟歌。”聽著那讓自己沉溺著,沉淪著的聲音,顧唯辭幾乎是吼了出了這個名字,胸口重重地起伏了兩下,顧唯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你是要和楚安安訂婚了嗎?”
病房這邊,粟歌的眸子猛然一瞇,銳利的目光朝秦喻投了過去,嘴角處的弧度瞬間變得鋒利起來。
秦喻身子一抖,忍不住往林清寒那里靠了一步,她知道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了自己預想的那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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