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這又怎么了?”看著秦喻一臉郁悶地坐在沙發上,林清寒有些無奈的皺了皺眉頭。
“今天楚安安出院?”秦喻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問道。
“我的姑奶奶,你要生氣也得有個根據吧?”林清寒這一次是真的無語了,最近幾天秦喻的狀態就一直不對,只差沒有跟自己蹬鼻子上臉了,“那是腿傷哎,人家選擇坐輪椅不動,不愿意截肢,你覺得現在能夠出院?這才幾天啊?”
“哦。”秦喻抿了抿嘴,垂下了眸子。
陡然之間安靜下來的環境,讓林清寒臉上的表情都僵硬了,他算是明白了為什么會有“最怕空氣突然凝固”這個說法了。
就比如現在……
“秦喻,我知道你覺得為顧唯辭覺得不值得,但是她和粟歌兩個人的事情,誰說得清啊?你不是當事人,你沒有必要把自己搞得這么累。”林清寒蹲下身嘆了一口氣道。
這幾天他周旋在秦喻和自己好友身邊也已經讓他心力交瘁了。
“我只是心疼顧唯辭。”秦喻撇了撇嘴,搭了一句話道。
“那我還心疼粟歌呢。”林清寒難得的翻了一個白眼。
只是剛剛說出這句話來,頓時便發覺自己說錯話了,臉上的神色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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