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顧唯辭這么說,陳生挑了挑眉頭,嘴角勾了一絲弧度,“顧老師剛剛這么說,我可以理解為是在舍不得我嗎?”
陳生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帶著笑容的,但是卻把臉別了過去,讓人看不到眸子里的神色。
沒有去深想陳生這句話的意思,顧唯辭也跟著勾了唇角,“可不是嘛,舍不得啊,你走了之后學校就又剩下我和王校長兩個人了,免費勞力都沒有了,你覺得能夠舍得。”
顧唯辭這番話說得可是十足的俏皮,離別本來是一件很傷感的事情,但是卻不是一件壞事。
陳生他有他的理想與抱負,不可能真的局限于這個地方,在這兒當一個老師。
“這樣啊……”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陳生轉過頭勾了勾唇角,定定地看著顧唯辭,突然間后退了一步,對著顧唯辭鞠了個躬。
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顧唯辭都愣是后退了一步,有些愣愣地問道:“你這是……怎么了?”
“謝謝你這段時間的付出?!标惿逼鹧?,看著顧唯辭的目光中多了幾分誠摯的感激。
“沒有什么?!蓖蝗婚g從調笑的語氣變得一本正經,讓顧唯辭差點兒沒有轉變過來,好半晌臉上的神色才恢復平靜,“我還得多謝謝你呢?!?br>
“好了,和你說了之后我得去和王老師說了?!迸牧伺氖?,陳生轉頭望向了校園里面,“這一次啊……估計王老師得說了我了。”
“怎么會?”顧唯辭挑了挑眉頭,“她舍不得的。”
以前……陳生想了想,臉上帶了幾分追憶,以前每次回來要走的時候,他都是會提前兩天和王校長說的,好讓她能夠提前準備他走之后的工作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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