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顧唯辭將碗筷收拾了一下,再度回到房間里的時候,那在她離開之前還半靠在床上的男人已經躺下了,并且發出了時輕時重的呼吸聲。
顧唯辭嗤笑一聲,輕輕嘆了一口氣,上前將蓋到了下巴的被子稍微拉了下來,再給他掖了掖被角。
兩個人妥協的結果就是一起吃了飯,在飯后顧唯辭讓粟歌再度吃了半片退燒藥。
一開始粟歌并不樂意吃藥,看著那躺在顧唯辭手心里小小的白色藥片眉頭微微皺起,眸子里的神色有些古怪。
在顧唯辭幾乎是半威脅半哄騙的情況下,粟歌才皺著眉頭將藥吃了下去。
手指落在粟歌那依舊還微皺的眉頭上輕輕地撫了撫,似乎想要把那褶皺給撫平了來,顧唯辭眼里的神色多了幾分笑意,“原來堂堂粟大總裁抗拒吃藥啊?!?br>
顧唯辭的手指在粟歌的臉上留戀,劃過眉梢,拂過眼角,點過鼻子,臨摹輪廓,像是對待這世上的孤本名畫。
她不怕這個男人突然醒來,她沒有告訴他的是,那個速效退燒藥其實有讓人嗜睡犯困的功效。
所以她才會在飯后極力勸說讓男人吃下這個藥片,才會在洗碗的時候在廚房磨蹭了半天,所以現在她才敢肆無忌憚的對這個男人表現出自己心里的所想……
她知道粟歌有很多的話想要和她說,說實話她是期待的,但是期待越大其實恐懼就越深,近鄉情怯或許就是如此。
顧唯辭知道自己是個十分矛盾的人,她很清楚自己還愛著眼前這個男人,但是他要說的話是什么呢?人本身又何嘗不是一個矛盾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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