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個,這個事情也不能夠只怪我吧?”看著粟歌那張陰沉的臉,冷少遠輕輕咳嗽了一聲嘀咕道,“我一直也沒有放棄對她的搜尋啊……”
雖然冷少遠的話有理有據,但是到了最后語氣還是小了下去。
說起這個事情他就憋屈,他也恨啊,還是第一次在一個女人身上吃了這么大的虧。
“我沒事的。”偷偷的瞥了一眼一臉郁悶的冷少遠,顧唯辭的目光落到那只緊緊的抓著自己的手上,“這不是平安的回來了嗎?”
然而,不說還好,一說粟歌臉上的表情便更加陰沉了。
如果今天不是有顧唯安一起去,單單只有顧唯辭一個人,會發生什么事情他根本就不敢想。
屋里的氣氛越來越沉悶,顧唯安站在窗戶旁邊看著外面,只用一個背對著他們,天知道粟歌的這個大舅子在想著些什么啊。
“喂……怎么樣啊……”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冷少遠幾乎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沖了過去,拉開門之后就把門外的人一把給拉了進來,迫不及待地問。
看了冷少遠一眼,原本臉上還帶了幾絲冷意的男人在看到他那雙期待而又帶了幾分小心翼翼的眸子的時候輕輕嘆了一口氣,將那拉著自己胳膊的爪子給扒拉了下來,走到粟歌面前道,抿了抿嘴角,“那邊的說法是她現在應該是有些精神錯亂?!?br>
“精神錯亂?什么鬼?意思是她有精神???”一聽到這個,不等粟歌說話,冷少遠瞬間就炸了。
一個精神病是不需要對這些事情負責任的,誰知道他媽的最后會怎么判,到時候送精神病院去也是合情合理的,但是粟歌怎么可能對這樣的做法滿意。
“你有什么方法嗎?”沉默了一會兒,粟歌抬起頭來問向秦墨,在對上顧唯辭目光的時候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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