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覺怎么樣?”給顧唯辭做了常規檢查之后,醫生松了一口氣,雖然他覺得已經沒有什么太大的關系了,但是這位可不是能夠怠慢的。
然而,躺在病床上的人除了睜著眼睛,知道她在呼吸外,嘴角緊緊的抿著,一句話都不說,整個人如同呆滯了一般。
“小唯辭,你別嚇我,你和我說說,和醫生說說你怎么樣了?哪里不舒服,啊?”看到顧唯辭這個樣子,秦喻嚇了一跳,有些緊張的看了醫生一眼,焦急地問道。
只見那無神的雙眸子很久很久才有了焦距,閃了閃之后第一句卻是,“粟歌呢?”
隨著這句話出來,一串眼淚毫無征兆地也從眼角滑到了枕頭上,看得秦喻心驀然一痛。
“粟歌,他……”秦喻嘴角抿了抿,眸子里閃過一絲閃躲,她記得剛剛顧唯辭稍微有意識的時候,嘴里呢喃的就是粟歌。
“他沒事。”捏著自己的手指頭,秦喻幾乎是顫抖著嘴唇說出了這句話。
然而,就在她以為顧唯辭會對自己這句“撒謊”的話而有所反應的時候,卻不想那雙睜著的,沒有焦距的眸子里卻是滾下了更多的淚水。
“好多血……”顧唯辭喃喃地道了一聲。
“什么?”秦喻沒有聽清楚,下意識的俯身下去問。
醫生在旁邊看著,瞇了瞇眸子后輕輕地拍了拍秦喻,意識她跟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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