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不論歡喜哀愁,它總是一點兒都不受控制的走著,殘忍的帶走人的歡樂,也貼心的收走人的哀愁。
可是幸福哪里是需要時間,人家哪里想要讓時間來收走的呢?
同樣,哀愁與悲傷,它也帶不走。
醫院里的門口,一道穿著厚厚羽絨服的身影站著,脖子上繞了一條米色的圍巾,帶著一個同樣顏色的帽子,正朝停車場那邊張望著。
天空中飛著雪,前兩天更大,今天倒是小了點,前兩天的是雪花,今天卻是像鵝毛了。
似乎有些無聊,女人動了動身子,一張白凈的臉從寬厚的圍巾里微微透了出來,插在口袋里的手也跟著伸了出來。
“顧唯辭,你干嘛呢?”就在女人修長纖細的手指就要透過醫院的屋檐時,一道幾乎是氣急敗壞的聲音猛然從側邊傳了過來。
女人一愣,頓時縮回了手,插進口袋,轉頭朝聲音來源的地方眨了眨眼睛。
“你來啦。”女人嘴角勾了勾。
“不是讓你在里面等著的嗎,出來干嘛?”秦喻幾步走過去,從口袋里掏出一副手套,瞪了一眼之后就要往女人的手上套。
這是女人去檢查的時候脫下來的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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