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源花尚未開放,若風是它的母親,那它無疑是個調皮的孩子。風已輕輕推著它醒來,可孩子只緊閉著眼假裝熟睡。
因為時間沒有到。
李銘上學時也曾掐著時間點醒來。早晨定下6點的鬧鐘,若是提前五分鐘睜眼,那必然會再次翻身,等待五分鐘過去。早一秒鐘也不行。即使他明知那五分鐘并不存在什么意義,李銘卻恪守圣經一般堅持了二十年。
“你好像對月光花特別感興趣。”手握鋤頭的埃克斯曼特從花田里走來,他先是用雙眼掃視整個花叢,“那個流浪漢不在嗎?”
“不知道。”李銘回答,“我到來時已經看不見他的蹤影。也許在哪個山洞里休息吧。”
“山洞?”埃克斯曼特一愣,“我倒不記得附近有什么山洞。”
李銘沒跟他繼續牽扯下去,“你的手傷如何?”
“還痛著呢。”埃克斯曼特右臂的位置更怪異了,“不過再忍幾天就好。”
“受傷的人還需要勞作?”
“不。今天我只是去監督。”埃克斯曼特說,“站在一邊看他們勞動,雖然我不認為會有偷懶的家伙。對了,送給你的午餐吃了嗎?中午敲門的時候你睡得正熟,我就放在你桌上了。”
“誒,很美味。”其實都給張帥吃掉了。那家伙在自己睡著的時候把埃克斯曼特送來的黑面包吃的一點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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