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們嚇得腿發(fā)軟。

        蘇憶晚站在他們面前，看著他們慌張的模樣，說道：“你們上次收錢回國后，到時尚公館來騷擾，是誰指使的？”

        “我，我。”他們面面相覷。

        被人約來喝咖啡，不料還撞上蘇憶晚了？上次在時尚公館被她打一頓，他們幾天都沒能下床。

        “你們也可以選擇不說。”蘇憶晚說道。

        他們咽著口水，看著蘇憶晚叫了很多糕點，還請他們喝了咖啡，吃飽后他們打了個隔，蘇憶晚玩著手上的匙子，低聲說：“你們之前說查到國外那人是誰了？”

        “不然你以為我們?nèi)ツ菚r尚公館做什么？”他們刻意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說道。

        蘇憶晚玩味的喝了口水，低聲說：“認出來了？”

        “當然認出了，那天他穿著件黑色大衣，側(cè)臉和身影都特別像，當年你被扒衣服，我們雖都沒看到，但那男人逃了后我們可看得清楚。”他們說道。

        提及這事，蘇憶晚臉都黑了。

        這黑歷史她如今還歷歷在目，恨得牙癢癢的，這些年能扒她衣服的，也就那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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