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有人追了上來。
章益玖走近,看見了他,不復方才一臉笑呵呵的模樣,低聲道:“煙橋,大總統命我私下轉你一句話,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你盡心效力,日后絕對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看了眼四周,又道:“煙橋老弟,我再給你透個底吧。姓陸的表面對總統府順服,背地小動作不斷。人嘛,最難就是知道知足兩字怎么寫。現如今革命始罷,百廢待興,大總統為國事嘔心瀝血日理萬機之余,四周也是虎狼環伺,亟盼穩定。希望你暫時隱忍,不要動作,是出于大局的考慮,懂嗎?”
賀漢渚含笑,謝他指點。
章益玖笑道:“客氣什么,咱們自己人。我假公濟私說一句,你來這里也小半年了吧,算是地主,一頓酒,你怕是逃不掉的。”
賀漢渚笑道:“這還要總長開口?我是位卑干苦力的,比不了總長位高闊綽,但也不至于連頓酒都請不起。天城幾家大字號,隨便你點,我舍命陪君子就是!”
章益玖笑哈哈道:“那就說定了,一醉方休!我這邊沒事了,你趕緊走吧,免得曹小姐等急了,回頭要怪我。”
賀漢渚一笑,告辭而去。
蘇雪至蹭著來接宗奉冼的車,在六點半的時候抵達了王家。
這個時間,大部分的賓客差不多都到場了。
因為來客太多,車馬往來,王家大門附近的街道上,雖有人專門指揮交通了,但還是擁塞。宗奉冼就提早下了車,帶著蘇雪至步行進去,走到那扇張燈結彩的大門之外,遞上請帖,門口的人一看,驚喜地“啊”了一聲,隨即回頭高聲喊道:“宗先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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