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明白,蘇雪至立刻下車走到他的身旁說:“您是說我從前向你隱瞞投河原因的事嗎?我承認,這個我確實對你有所隱瞞。但當時,我之所以隱瞞,是迫不得已。”
“別管我喜不喜歡傅明城,這是我一個人的事,他分毫不知,你當時問我,我不便把別人牽扯進去。況且現在,我也和以前不一樣了。姑且就算是真的,也全都過去了。人是會變的,現在的我,是個新我!”
賀漢渚看著她,一時竟不知該說什么才好。
雖然他告訴自己,不該為她向自己隱瞞身份這件事而責難于她,但氣量狹小如他,心底里,終究還是存了幾分不甘。
所以昨天,她來找自己,替她舅父傳話,送她去飯店的路上,他臨時起意,決定再給她一個機會,讓她自己坦白。
這才有了今晚的這場飯局。
沒想到,她的腦子里,想的是這個!
她是裝男人裝久了,不會真覺得自己成了男人吧?
賀漢渚打量著她。
蘇雪至剛才說的那一番話,就是她的心里所想,不是撒謊。又大概是酒精給了她無窮的力量,說完,心里頭覺得敞亮了不少,很是爽快,就和他對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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