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著想問他疼不疼的念頭。
反正肯定疼,不用問,她也知道,就吩咐他,明天一到京師,立刻去醫院注射破傷風血清。
這家小診所里沒有血清。
他長長的眼睫毛動了一下,吐掉了嘴里的紗布,悶悶地嗯了一聲。
蘇雪至見他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怕是失血,又深夜凌晨,應早已疲倦了,就說:“沒事了,咱們找個地方趕緊休息。”
他沒說話,接過一個手下遞來的外套,默默穿了上去,抬腳就往外走去。另個手下扔下一個銀元,也跟了出去。
蘇雪至一邊洗手,一邊問醫生,鎮上哪里有旅館,條件好一點的。
醫師大概是親眼目睹了她剛才處置傷情的利索,態度變得客氣了不少,說沿著門口的路一直往里,在鎮子的對面入口處,路邊有土崗子,那里有個鎮上最大的旅館。
蘇雪至向他道了聲謝,走了出去。
賀漢渚已坐在車里,眼睛看著前面,她上了車,他也沒說話。
蘇雪至起先也沒在意,繼續開車,往前慢慢又開了幾百米,果然,在路邊看見了一個掛著碩大招牌的名叫祥福的旅館,于是把車停在路邊,下去,推門走進狹窄昏暗的店堂,到柜臺前,叫醒了一個正橫在后頭長椅上呼呼大睡的伙計,問有沒有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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