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頭是套新的外穿普通冬男袍、保暖的里衣,另外還有一雙棉紗襪。大小都和自己差不多。
她在糾結的心情里,換了衣服,收拾好出來,往外走去,心情忐忑而煩惱。
昨夜出了那種意外,現(xiàn)在她簡直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那個姓賀的。
裝作什么都沒發(fā)生,若無其事,避免更多的尷尬,還是冷臉相對,以表達自己對昨夜之事的憤怒和不滿?
昨夜被他追上來壓在門后,她當時的反應,太過軟弱無力了,實在不該。
要是早上再不表明態(tài)度,會不會再次給他造成新的錯覺,以為自己是在欲拒還迎,并非強烈反對?
快到旅館的大門口,她的腳步變得遲疑了起來。
昨夜的伙計看見她,追了出來,請她去用飯,說熱在廚房里。
蘇雪至哪來胃口,說不吃,心一橫,跨了出去,看見賀漢渚就站在不遠之外的一道用石頭壘起來的矮墻前,背對著這邊,身影一動不動,似在眺望遠處鎮(zhèn)上的街景。他的兩個手下檢查著汽車的狀況。對面,十來個應當是住附近的小孩和閑人,三三兩兩地站著,用好奇的目光圍觀著汽車和這幾個昨夜到來的不速之客。
蘇雪至的腳步停在了旅館的門口,進退維谷,他的一個手下很快看見她,叫了一聲,她看見他隨即扭頭,看了眼自己的方向。
蘇雪至的心跳立刻又失控地加快了,竟有些緊張,飛快地調整情緒,立刻下了決心,正要冷臉以對,見他已是朝著自己走來,停在距她七八步遠的地方,微微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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