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葉云錦見對方緩緩地從椅上站了起來,似想邁步朝自己走來,冷笑:“今天吹的這是什么風,怎么你竟愿意紆尊降貴親自跑到這里要見我了?”
十八年前的那一夜,在她嫁入蘇家的第十個年頭,在那條晃晃蕩蕩的船里,她再一次地找上了他。
那個時候,他正當壯年,早已不是水手,而是被人尊為龍王的大當家了。他威震水路,提起他的名字,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那個時候,她也不是當年絕望之下會沖動跑去哀求一個平日其實連話都沒說過幾句的男人帶她走的葉云錦了。
時隔七八年后,她再次找上了他。
這一夜,男人終于留下了她。
終究是有了肌膚之親,一夜繾綣之后,女人天明臨走前說,以后你要是還想見我,給我送個藥方,寫上當歸這個藥名,我就知道了。
她出了艙,才發現,昨夜不知何時,雪竟悄然而至,白霜覆岸,雪滿山頭。
敘府冬日濕暖,雪景罕見,遇到,便是吉年。
但在那個落了雪的一夜過去之后,十八年了,除了難以避開的有旁人在場的偶遇,別說私下再找她了,就連不久前,連獲悉他受傷,她和兄弟一起送過去的東西,對方都沒收,退了回來。
她褪下戴在自己頭上的披風帽子,露出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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