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龍王本想說女兒也險些受他連累喪了命,看了眼葉云錦緊張的神色,將話轉了。
“……別說我不知道他對雪至是真心還是逢場作戲。就算他是真心,他也實在是魯莽,只貪眼前,不顧將來,不知輕重,不為雪至考慮!他怎么就不想想,萬一雪至認定了他,他死了,雪至怎么辦?萬一他連累到了雪至,那又怎么辦?”
“總之,賀家小子為人尚可,但他不是雪至良人!我當時便提醒他,還提了一個條件,我愿把窖藏托給他,讓他慎重考慮。”
“我希望他聽勸,為雪至將來考慮,拿走窖藏,去做他自己的事,往后不要再打擾她了。雪至知道了,就算傷心在所難免,那也好過將來再被辜負……”
葉云錦急得兩眼都要冒出火星子了,打斷他話:“你嗦個什么!我不知道這些嗎?誰要聽你說這個!他是怎么說的!”
“……”
鄭龍王一頓,想起隨后發生的事,面上露出不悅之色。
“當晚他走后,手下人說他去了趟省城他賀家的老宅,幾天后他回來,再次見我,說了一件事。”
“什么事?”
“說他不取窖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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