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些天約見賀漢渚,他把事情告訴我了。謝謝你,非常感謝。”燈下,她望著他說道。
明亮的燈光令人無所遁形。傅明城很快驅散心里的雜念,打起精神,迎著她投來的目光:“其實不必我的提醒,我想你自己大約也是有所防備了。不必和我客氣。”
“現在關于我這里的事,你還可以應對。日后,木村要是緊逼不放,你真沒問題?”她望著他,目光里帶著關切。
同樣的問題,那天在船上的時候,賀漢渚也問過。但是傅明城的感覺卻是截然不同。
那天他不想多說,半個字他也不想多說。如果不考慮別的一切,單從個人喜惡而言,他對對方沒半點好感。他知道,對方對自己,也是一樣。
而她卻不同。相同的話從她的口中說出來,便令他感到了些暖意。
這應該也是這些時日以來唯一能令他感到心情不那么陰暗的一刻了。
“不用擔心。“他解釋,“其實,就算我現在直接告訴木村,我不會替他做這種事,他也不敢對我怎么樣的。他處心積慮和我往來了這么多年,他是另有所圖。你的實驗室于他而言,只是一個意外。孰輕孰重,他清楚得很。我先拖著,免得他另外對付你,別的,將來再說吧――”
他不想再談這個話題了,主動發問:“你找我,什么事?”
蘇雪至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一瓶藥,展給他看。
是阿司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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