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城聽到這里的時候,他看了蘇雪至,遲疑了下,似乎想說什么,又忍住了。
“我知道你的疑慮。我之所以了解這一點,就是因為湊巧我之前做過這方面的研究。”蘇雪至解釋了一句,接著道:“這并不重要。我將你請來,剛才說了那么多,其實是想和你說一件事,關于木村和阿斯匹林。我可以肯定地告訴你,木村他也知道阿斯匹林的另外一種功效。在你不知道,全世界的絕大部分醫師和藥學家也都不知道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了。之前你不是告訴過我,木村是血液方面的專家嗎?我猜測,應該就是他在試驗的過程中無意發現了阿斯匹林的這種功效。”
“你為什么肯定他也知道阿司匹林的這種功效?”他插了一句,問道。
“我之所以這么肯定,是因為一件事。”
她將去年周小玉出院后,她擔心意外,打電話到醫院,提醒不能給周小玉用阿司匹林,護士卻告訴她,木村院長已經提前吩咐過的事講了一遍。
“當時我沒想別的,只是敬佩木村對藥物的過人認知。但是現在,我卻因此而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她看著傅明城,加重了語氣。
“既然木村知道周小玉不能使用阿司匹林,那么同樣的道理,他必然也十分清楚,患過腦溢血的病人,在他的康復期間,絕對不能服用阿司匹林。否則,治病的良藥,就會變成謀殺的毒藥!”
傅明城臉色劇變,人猛地站了起來。
“你是說,木村在我父親腦溢血后,還給他服用了阿司匹林?!”
蘇雪至點頭:“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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