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福利院長大,后來成為法醫,才工作不久,發現患了一種罕見的疾病,即便是現代醫學,也沒有治療的法子。花一樣的年華,就那樣離開了世界。
大約是習慣了和死亡打交道,她并不害怕死亡。但說實話,回想自己的短暫一生,像一滴水,來的時候,走的時候,都沒在世界留下過半點痕跡,還是有點遺憾。
所以,雖然對原來的那個蘇家女兒,她也感到抱歉,但對自己這個再次獲得的新人生,她還是十分珍惜。
是女是男,并不重要,即便用這種在知情人看來十分無奈的尷尬身份一輩子都這樣生活下去,也是無所謂。
現在“家人”遇到了難關,需要自己,而這件事,對自己來說,并非什么做不到的事。
在觀察了這家人三天后,蘇青青抬起眼睛,幾天來,第一次直視著自己的“母親”,用清晰的聲音說道:“我想通了,以前怎樣,往后還是怎樣。”
現在開始,她是蘇雪至,蘇雪至是她。
原來的名字,是她的過往,她的來路,自己知道就行了。
葉云錦不知道女兒怎么突然又轉了心性,竟主動說要去參加考試,爭取機會。
兄長的這條門路確實很有吸引力,但畢竟,這和送女兒去省城讀書不一樣。雖然從前她邊上的同學也都是男人,但現在,是要去那么遠的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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