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表示我的不在乎,我還明知故問了一句:“她現在過得還好吧?。”
郝建在手機那頭咳了一聲,然后說:“不太清楚!結婚后,她就辭職了,回家做她的全職太太了去!我去參加了她的婚禮,她男人是搞房地產的,住的是別墅,開的是奔馳,根本不需要柳青出去做什么事兒!。”
郝建說到這里,大概意識到不該在我面前提這些,便打住了話題。
我冷笑一聲道:“唯一的不足,就是那男人太老了!”
“是呀是呀!也不知道他晚上還行不行?錢多有個屁用,能返老還童嗎?能取陰補陽嗎?能買到真正的愛情嗎?”郝建迭聲說,仿佛是為了彌補剛才的失言似的!
我又冷笑了一聲道:“郝建!你錯了!有錢人根本不需要愛情,人家要玩的就是小鮮肉!拜金女看上的也不是愛情,人家要的花不完的rmb!”
“沒錯!顧陽!你說那男人一大把年紀了,能征服哪個女人啊?拜金女都是無知的,總有一天她們會知道什么才是女人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什么才是女人一生的幸福!”郝建道。
我笑笑道:“也是!一個人作什么選擇,是因為她有什么樣的心智,但不管你選擇什么,你都會發現你同時也失去了什么!人生無時無刻不在做選擇題,人生就是一個選擇的過程,連人的出生都是父母選擇的結果,你選擇了a,你就失去了b!”
“高深!你是個哲人!我靠!”郝建在手機那頭賤笑道。
我也笑道:“我靠!你是個鳥人!你得請我喝兩杯,都進思美了!”
“這個可以有!這兩天事兒多,沒什么意外的話,我們過兩天見面!”郝建在手機那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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