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兒呢?她又該怎么面對我呢?昨晚她雖然沒喝我那么多,可她昨晚的舉動并不能排除酒勁的影響,現在她的酒也徹底醒了?她又該如何面對我呢?。
然而事實是,我在跟曦兒打照面之前,卻是先見到了程靈素。落難中的程靈素。
從床下跳下來時,我感覺頭昏腦脹的感覺比躺在床上更重了些。我穩了穩神,走到桌邊,舉起昨天買回來的大瓶礦泉水,仰頭“咕咚咕咚”往下倒。
昨晚喝太多酒,咽喉嗓子里就像烈日炙烤下的干旱土地,急需一場漂泊大雨。
灌了一肚子水,大瓶礦泉水去了一半,擱下水瓶,我鉆進了衛生間。
站在洗漱臺鏡子前,鏡子的男人面色有些疲憊,精氣神欠缺。
我迅速地搞定了個人衛生,走出了房間,曦兒的房間就在我隔壁,路過她門口時,我頓住腳步。
見門口依然提示“請勿打擾”,我想曦兒應該還沒起床吧?現在想想,昨晚我的確把她折騰的夠嗆,半年多的積蓄一次性全部倒給了她!。
我輕手輕腳靠近曦兒的房間門口,側耳聽了聽里面的動靜,可是什么都聽不到,曦兒還沒起床嗎?
罪過罪過!早知她還是處子一個,我昨晚就不應該對她那么粗暴兇猛了!當然,如果我昨晚頭腦那么清晰的話,我可能就不會跟她發生關系了吧?!。
世事總是難料,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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