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建知道他的性別依然是男的,他的愛好依然是女的。他像個癮君子一樣,對女人的毒癮定期間歇性發作。高興的時候他要找女人,煩惱的時候他要找女人,不高興不煩惱的時候,他仍然需要女人。
他離不開女人,但女兒對他而言,也只是他內心情緒流動的一種載體。
十分五種后,藍英姬果然風塵仆仆地趕到了。
她穿一襲紅色吊帶連身短裙,紅色高跟鞋,連手里的包包都是紅色的!紅色象征著恐怖,假如在你深夜回家的弄堂里,你看見一個紅衣女子從對面飄過來,你一點會毛骨悚然!
然而藍英姬的紅色則像一團燃燒中的火焰,眉目之間嫵媚勾人,仿佛是一朵妖媚的紅色的花朵,比如罌粟之類!
藍英姬款款地走過來,在他身邊的高腳凳上坐下,從包包里摸出一盒法國“more”女式香煙,是個淡綠色的修長盒子,上面是白色字體的“more”字樣!她優雅地從盒子里抽出一支白而細長的香煙,呡在唇間。
郝建伸手替她點了火,又為酒保要了個玻璃杯,給她倒上酒。
“怎么?有心事?”藍英姬看著我說,深吸了一口香煙,悠悠噴出一縷煙霧。
郝建笑了笑道:“沒什么,一點小事而已。”
郝建并不想讓任何一個女人知道他的內心,他跟她們在一起,只是單純的身體交換,無關心靈。他不想懂她們的心靈,他也不期望她們能懂他的內心。很顯然,這樣一來,彼此就只剩下簡單的生理欲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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