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隱忍著胸中怒氣,瞪視著她,氣得說不上話來。
郝建大概是看我臉色著實不對勁,便嬉笑了臉,用手捂了捂嘴巴,以示挽救剛才說的話。
“別尼瑪的催頭喪氣的!祖國山河一片紅,大丈夫何患無妻?何必為一個女人耿耿于懷呢?想開點想開點!。來,哥們給你講個笑話!。”
“滾!我現在水深火熱了,你還有心思開玩笑!。”我怒視著他道。
郝建止住笑,聳聳肩看著我道:“你都不告訴我事情的經過,我怎么幫你吶?到底是林氏姐妹。”
“滾!。”我在桌子下面踢他一腳道,“我一說夕兒,你怎么就老說林氏姐妹呢?我現在是跟夕兒在談戀愛!別搞錯了對象!ok?。”
郝建點了支用力吸了一口,噴出煙霧看著我賤笑道:“好!好!算我失言了!呵呵。那么,顧經理,到底是夕兒嫌棄你沒錢,還是嫌棄你不懂得情調?你先把詳細病情告訴我,我也好對癥下藥對吧?扁鵲隔空把脈那是故事傳說,再高明的醫生都不可能閉著兩眼就能把病看好了是吧?。”
“你才病了呢!。”我又踢他一腳沒好氣地道。
我把事情的前前后后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向郝建復述了一遍。郝建聽完用手搔了搔后腦勺,噴出一口煙霧,皺眉看著我道:“這個顏真真到底什么來頭?。”
“什么?。”我看著郝建道,一時不明白他所指為何。
郝建道:“你不覺得顏真真這個人有問題么?。”
我噴出一口煙霧,接道:“她腦子是有點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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