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什么你!如果你覺得睡地板委屈你了,那么,吉普賽女郎,你可以去外面農(nóng)場上睡啊,天做被地當(dāng)床,柳樹林子當(dāng)蚊帳,恕不遠(yuǎn)送!啊!”我又故意伸了個大懶腰,同時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你!你真可惡!氣死我啦!你個東方不敗!”
我“嘿”了一聲,抬頭看她道:“你還知道個‘東方不敗’?我怎么就成了東方不敗了呢?”
“你東方人不?”她得意了,好像成功打擊了我。或者說她成功捍衛(wèi)了自己的尊嚴(yán)。
“那你是西門吹雪么?”我反唇相譏道。
“你才西門吹雪呢,”伊莉雅惱怒得盯著我說,“西門吹雪是男人!”
“你不是西方人么?”我譏笑她道,“噢!你不提醒我,我還以為你是男人呢!哈哈哈”
“你個東方不敗,”伊莉雅氣極了,忍耐著,似乎就要撲上來強(qiáng)見我了,“你東方不敗才是變態(tài),我看你是不是已經(jīng)揮刀自宮了呀?!”
“男士本來就應(yīng)該照顧女士啊!”她盯著我說。
我笑看著她道:“誰說的?女權(quán)主義者不是強(qiáng)烈要求男女平等嗎?我堅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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