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法拉利車后面的土路面上揚起一路塵土,因為法拉利擋住了我的視線,所以我看不見那輛加足馬力沖刺的車,只感覺那車正在沖刺過來。
“靠!神經??!這路上也可以飆車么??!蔽业吐暳R一句,摸出香煙叼在嘴里,點火用力吸了兩口。
我低頭看著那條狗道:“狗啊夠??!要不要來兩口煙?興奮下你的大腦神經吧!或許能麻醉下你痛苦的痙攣………”
我這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不對勁,感覺后面那輛加足馬力的車方向是對著我的后背直直地沖刺過來的。
我猛轉過身去,那支吸了兩口的香煙從我嘴里跌落下去。
我看到了一輛小型貨車卷著一路飛揚的塵土,直接向我撞過來。
也就在那一剎那,已經走到我身后的曦兒向我飛撲過來,奮力將我推向了路邊。
只聽“嘭”地一聲巨響,我看見曦兒的身子飛了出去,飛出去兩米遠,然后重重地摔在路面上,紋絲不動。
我沒愣過神來,目光癡癡地看著摔在路面上紋絲不動的曦兒,她一頭秀發遮住了她的臉,有殷紅的鮮血從黑發下面汩汩地流了出來………
那小型貨車急剎在原地,似乎跟我一樣愣怔在那里,一動也不動。
這樣的情形大概維持了七八秒鐘之久,然后那車主一腳踩住了油門,小型貨車逃也似地向前飛竄出去。
卷起一地塵土,逃之夭夭。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