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兒松了檔,也轉臉看著我,微微一笑說:“你不覺得現在這個時間很適合散步么?。”
我沒明白過來,摸著鼻子訕笑道:“是呀是呀!很適合散步!。”
此刻已經是下午五點過了,太陽已經向西天邊連綿起伏的山嶺上斜去。
雖然已是初秋,晚稻已熟,滿眼都是橙黃橙黃的稻田,稻穗沉甸甸地勾下頭去,田間地頭依然開著許多不知名的野花。
唐朝唐彥謙《蟹》詩云“湖田十月清霜墮,晚稻初香蟹如虎。”
此時正是吃蟹的好時節!
那座栽種著桂花樹的農家小院依然還是原來的樣子,只是桂花已經謝了,枝葉已經失去了仲夏的那種繁茂的姿態。
我和夕兒一前一后走在田間小路上,興許是久居大都市的緣故,突然來到鄉下,讓人心中升起了一種閑情雅致,也激發出夕兒心中的那份童真。
她蹲下身,伸手折了一朵黃色小花,陡然轉過身,將花插在我頭發上,爾后看著我,掩嘴咯咯咯地直笑。
我有點窘,抬手將花摘了下來,看著她訕笑道:“別!男人哪有戴花的?。”
“有呀!怎么沒有呢?。”夕兒笑看著我說,“梁山好漢們不是都喜歡戴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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