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為什么跟夕兒在一起的時光總是這般輕松愜意呢?就像五月的微風(fēng),沁人心脾。
倆人說笑了一陣子。
夕兒看著我說:“工作還習(xí)慣吧?。”
我道:“都是老本行了。好像沒什么習(xí)慣不習(xí)慣的,有的只是努力不努力。”
夕兒笑看著我說:“等你出自傳的時候,這句話可以寫在扉頁上了。”
我道:“我的自傳我一定會自己寫。事實上我有一個理想就是此生一定要寫一書。”
“你的理想不是做優(yōu)秀的廣告人么?”夕兒看著我眨眨眼睛說。
我笑道:“這是我的職業(yè)理想。寫一本書是我的人生理想。其實我最喜歡的生活是做一名流浪作家。四海為家,邊行走邊寫作。這也是我當(dāng)初讀中文系的原因。其實我爸在遺傳基因里處處都影響著我,舞文弄墨,紅袖添香,一直以來都是我最奢侈的夢想。”
“要不要美女陪著你去流浪?”夕兒朝我擠擠眼睛說。
我笑道:“那樣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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