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扶你去醫務室吧!”夕兒緊看著我,語氣很心疼。
我擺手道:“不用不用!小意思。”
夕兒說,“那我扶你去車上休息。頭仰著,我扶你走。”
乘電梯來到樓下,坐進車里,夕兒不知從什么地方弄了一包醫用棉簽出來。
她讓我仰著臉,然后用棉簽拭輕輕地伸到我鼻腔里,將鼻腔里逐漸凝固的血液清除出來。
我點了支香煙吸著,把那香煙當于曼了,我抽你抽你抽你!。抽死你!
一個不小心把夕兒的手給燙了一下。
夕兒“呀”了一聲,本能地縮回手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扔下香煙,拉起夕兒那只溫軟的小手,抱歉似地揉著,“唉!你看看我!毛手毛腳的!………”
“沒事兒!”夕兒輕輕一笑說,“這叫同甘共苦嘛!我替你分擔點痛苦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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