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兒說:“陽陽,你分析得有道理。黃金海岸的地理位置非常好,交通便利與自然環(huán)境都很好。所以,朱副董事長也很懷疑是不是有人在幕后惡意煽動這些鬧事業(yè)主們。”
我看著夕兒道:“那會是誰呢??!笔种械拇蚧饳C用力敲在辦公桌面上。
夕兒搖頭,蹙著眉頭說:“目前還不清楚,陽陽,你分析分析,看誰會在幕后惡意煽動那些鬧事的業(yè)主??!?br>
我點上一支萬寶路,用力吸了一口,沉思了片刻后道:“如果確實有人在幕后搞惡意煽動,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可能是鵬程地產的競爭對手,一種可能就是跟林家有仇的人。至于究竟會是誰,需要調查才能得知。”
“我想也是的。那你說我們該怎么辦?陽陽?!毕嚎粗覇?。
第一次見她慌神的樣子,而且她似乎把我當成了救世主了,眼神里滿是依賴與期待。
坦白說,夕兒的這種神態(tài)讓我作為男人的尊嚴得到了升華,而且這種升華在向有關責任的方向演變。
我吸煙,抬手揉著前額。
“陽陽,這次的情況真地有些危急!由于業(yè)主們的維權鬧事,不但使得一期交房工作陷入困境,而且直接影響二期銷售,而且若整改而拖延交房,則還會面臨延遲交房反而違約罰款,更糟糕的是此事將嚴重影響公司品牌和形象!?!?br>
我點了點頭。
“陽陽,你說怎么辦?我都聽你的!”夕兒目光灼灼地看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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