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出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看著夕兒訕訕一笑道:“那………好吧………”
接下來我們基本上沒有什么交談,好在吃飯是個不宜交談的最理想的借口。我只是悶頭往嘴里扒飯。
夕兒坐在邊上看一本房地產雜志,但我能感覺她的目光時不時瞄著我,她的心思壓根兒就沒在雜志的畫面與字里行間。
見我嘴上粘了飯粒,她就給我遞紙巾,見我嘴巴發出嘶嘶嘶地辣的反應,她就為我倒水,她都是默默在做這一切。
當然,行為也是一種語言,傳達了部分她的內心。
我邊吃飯邊想,我的思維已經條理清晰了,坦白說,我有點后怕。
如果不是余紫涵的意外到來,我和夕兒之間的曖昧會不會更深入一些呢?。
得出的答案是,這可說不好!
雖然是身在辦公室,雖然是大白天,可誰說辦公室里就不能上演魚水之歡呢?上司騷擾下屬不都發生在辦公室里了的么?白天誰規定就不能行魚水之歡呢?
古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
何況我等平民數輩呢?我等平民鼠輩的意志力難道比英雄還要堅強?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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