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什么傻啊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跟誰通話么?。”曦兒瞪我一眼說。
我:“………我、我又沒說什么………”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暗語么?讓我告訴你那首謎語詩的全部內容吧!兩木相連心相連,爾等出門須人伴,白勺煮酒無意義,悔時無心已有淚,二人無緣難相配,吞下口去悄無聲。兩木相連心相連。想,爾等出門須人伴。你,白勺煮酒無意義。的,悔時無心已有淚。每,二人無緣難相配。一,吞下口去悄無聲。天。所以這個謎語的謎底是。“想你的每一天!”
聽曦兒這么一說,我都有些無地自容了。
我抬手用力摸了下鼻子,接不上話來。
“還有‘呂’字是一個謎底,謎底是‘互吻’!。你們倆個人真惡心!。”曦兒怒視著我說。
我勾著下頜,真想找個洞鉆進去。
曦兒還沒完,怒視著我說:“喜新厭舊的家伙!現在我終于明白了,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男人真是世上最惡心的生物!。”
我轉臉瞟她一眼道:“你這話說得有點過了吧?。”
“形容你,恰如其分!。”曦兒怒聲說。
我有些惱羞成怒了,我瞟她一眼道:“誰喜新厭舊呢?是誰把我一腳踢開的,又火速跟那個中法混血球搞在一起的?還有,我跟你姐之間不是玩曖昧,我們的感情是真摯的!不像某些人,對愛情的態度就像五月的天空,說變就變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