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不過有難度。soso酒吧的老板得愿意配合我們。”
“看來得讓我爸出面了。”夕兒說。
我道:“也許不用。找薛飛吧。”
“薛飛可以么?。”夕兒說。
我抬手摸了鼻子,笑笑道:“完全可以。警察有很多特權嘛。酒吧老板不是簡單的人物,我們去要監控視頻,肯定沒門,但他們是不敢惹警察的。”
“好主意。陽陽。還是你的思路開闊。”夕兒說。
我道:“別提了。這事兒因我而起,讓林家面臨困境,我很內疚。”
“說什么呢。傻瓜。我們現在是一家人。”夕兒說。
我笑笑道:“等你家老頭子不再叫我小顧,叫我女婿的時候再說吧!呵呵。”
………
我剛掛了電話,手機又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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