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她笑道:“你理解有誤!老婆!我不是不喜歡女強人,我是不喜歡表面強勢彪悍而內心實則懦弱且毫無主見的女人!”
“是么?”夕兒仰視著我說。
我笑:“當然!”
“你發誓?”她盯住我說。
我笑,舉起手朝天,看著她道:“好!我發誓!呵呵”
我老媽來濱海的時候,距國慶節放假還有十來天,她在電話里對我說家里的事情都處理好了,雞鴨豬狗的賣的賣了,托鄉里鄉親照管的照管了,家里的田地都給我在老家的舅舅了。
這天是我和夕兒去火車站接的我媽,我媽暈車,原本我想派阿虎去老家直接把我老媽接城里來得了,我媽不干,她說我這是勞師動眾,她一個老太婆還要什么專車接送呢!
我老媽坐的火車,她對我說汽車汽油味太重,她一聞那汽油味就惡心嘔吐,但坐火車就不會有那種難受的感覺,雖然依然暈車,但暈的程度沒坐汽車那么重。
我、夕兒和阿虎提前半個小時到了濱城火車站,我怕我老媽下了火車找不到我,我特意叫阿虎找了一塊牌子,上面寫了我的名字,我媽雖不識字,但她認識我的名字!
但除了我們全家人的名字,我媽別的字一概不認識,不認識字,我就擔心我老媽下了火車不知道哪兒是出站口,到時候在火車站里面轉來轉去找不到出站的路,她坐了五六個小時的車,又暈車,哪還能經得起什么折騰!
于是我叫夕兒和阿虎舉著牌子在出站口等,我買了站臺票去站臺上去接我媽
那趟綠皮火車已經按點到達了,我沿著站臺跑到我們乘坐的那個車廂,卻沒看見我媽下來,最后人都下完了,也沒見著我媽,我趕緊上到車廂里去找,車廂里人去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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