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卻蜂擁而上,個個手持武器,有的捅,有的打,有的劈,亂棒乒乒乓乓照我身上落下來
“大哥!………大哥!………”阿虎撐起上身朝我喊道。
他滿臉是血,掙扎著從對面往這邊爬過來,想要來救我
幾個手持棍棒兇神惡煞的男子沖過去又是一頓拳腳相加,阿虎死抱住其中一人的腿,那人惱得脫不開身,揚起手中的鐵棒照阿虎腦袋上揮了下去,這一下很重,打在阿虎的后腦上,阿虎一聲不吭地把頭垂了下去
我的身體僵住,朝阿虎喊道:“阿虎!………阿虎!………”
眼前一道影子一閃,一記鐵棍結實地擊中了我的前額,我腦袋里“嗡”的一聲,眼前發黑,在意識到一股滾燙的粘液從前頭發際處順流而下時,我暈了過去
沒有完全暈過去,眼皮子抬不起,但依然能聽到周圍亂哄哄,也能感覺到鐵棍木棒打在我身上的痛感,那痛感已經不是那么明顯,因為我渾身都是麻木的
我只有雙手抱頭的份兒,那是僅存的一點本能的抵御,我感覺額上腦袋上破了一洞,帶腥味的粘滯的血液不停地順著前額流出來,流了我一臉,過了一會兒,我徹底失去了意識,
………
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是躺在病房的病床上的,全身都劇痛,頭部更甚,頭痛欲裂,渾身除了眼皮子和眼珠子能動,其余地方沒一處可以動
床邊坐著夕兒在捂著臉低低地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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