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如何得知此事?”
既然知道,那她為何還答應他選在這個時候北上巡查?
紀淮安緊緊閉上眼睛,似是不敢再看她那張明明生的明眸皓齒,一副天真不慍世事的面孔,卻永遠都如現在這般,不動聲色的將一切掌握在自己手中,有洞察一切的本領。
姑母有孕,這事兒除了陛下與姑母身邊貼身侍奉的人,紀家也就他與父親知道,且秦太醫也是由他父親親自安排入宮。他們瞞得這樣天衣無縫,不曾想卻她知道的清清楚楚。
“淮安,你真不該背叛本宮,難道做本宮的皇夫不比做紀家的國舅好嗎?”秦姒一臉失望,像是真的被喜歡的人傷了心。
紀懷安知道她對誰都如此,深情款款,博愛而情不專。你以為她愛極了你,到頭來你會發現,她其實誰也不愛。
他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伸手替她將額前一縷被風吹散的青絲攏到耳后,嘆息,“我的殿下,你若是傻一些,笨一些該多好?”
“那本宮不就死了。”她親昵的撥弄著他頭上插著的那根通體雪白的簪子。那是她前幾日送他的及冠禮物,她親手畫的樣式,頂端簪了一朵蘭花,淡雅如其品性。
原來,即便是性情如同蘭草一樣高潔的人,也是信不過的。
秦姒覺得十分悲哀,這世上還有誰值得相信呢?
紀淮安深深看了她一眼,眼睛突然有些紅,“如果殿下笨一些,傻一些,那我便將你藏起來,永遠不讓旁人看到,只做我一個人的妻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