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啞巴喝的上頭,哪里理得了他,眼皮子都未抬一下,沖謝毓笑笑。
謝毓瞧得真切,她笑得勉強(qiáng),眼神冷冷的,跟齊云楚那張臉如出一轍。
齊云楚站在院子里等了許久,也未見她出來,眼里得怒意更甚。
他不知為何心中惱了她,站在那兒拳頭緊了又松,看了一眼身上的污漬,想要立刻回府里換衣服,又往屋子看了一眼,想著方才屋子里左右逢源的小啞巴,腳下重得狠,一步也抬不起來。
齊云楚冷笑:你瞧,她僅憑一個眼神,就將屋子里什么美人兒沒見過的紈绔子弟勾去了心神,就連長相出塵的蕊姬都被襯成了胭脂俗粉。小啞巴果然厲害,小水妖似的眼睛風(fēng)情流盼,不動聲色恰到好處的嘩眾取寵,殊不知,最是討了男人歡心。
他齊云楚的人,到了這個風(fēng)月場,都不知野成什么樣了,傳出去丟人!
他想到這兒,自己先愣住了,旁人喜歡小啞巴關(guān)他什么事兒,一個閑時消遣的細(xì)作,指不定哪天做了他刀下亡魂。
他正要回去,一轉(zhuǎn)頭看見謝毓站在身后。
謝毓臉上浪蕩笑意退散得干干凈凈,走到池塘邊,半倚在欄桿。
“那個小啞巴真是細(xì)作?”
齊云楚沒說話。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