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啞巴足足剝了一下午的核桃。她看著面前碟子里堆得跟個小山包一樣的核桃仁,手指頭又麻又疼。
可齊云楚一直未喊停。
更過分的是,等她剝完了一小籃子核桃,齊云楚居然一個核桃仁都沒有吃。
她看著滿滿一堆核桃仁,實在是氣不過,用小碟子裝了一碟子擱置到他面前。
誰知他頭也未抬道:“我不愛吃,拿走。”
不愛吃,讓她站在那兒剝一下午?
小啞巴本不是個易怒的人,總覺得人一旦情緒過激,判斷就會出現偏差,可偏偏對上齊云楚,饒是再好的涵養都禁不住他三番五次的作死。
她拳頭捏的咯吱作響,最后一個核桃在她手中變成碎屑。
齊云楚抬眸睨了她一眼,讓人又拿了桂圓過來,特地挑了一本書坐在她對面,修長潔白的手指輕輕叩擊著桌面,沖她揚揚下巴,“接著剝。”
小啞巴看著桌子上堆得滿滿當當的桂圓,氣的差點沒把那一碟子核桃仁直接扣到他腦門上去。
她不知這齊云楚到底哪根筋搭錯了,瞧著那桂圓各個果肉飽滿,聞著香甜,索性從書架上拿了一本游記坐到榻上,一邊吃一邊悠閑的看著書,倒也愜意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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