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么玩笑,小啞巴當然不可能站著睡。
她等齊云楚睡著以后,趕緊從床上抱了一床被子去了外間的榻上睡覺。
只要她比齊云楚起的早,齊云楚便發現不了。
果然,第二日一大早,齊云楚一睜開眼睛,撩開床幔,便看見小啞巴恭敬站在外間,已經洗漱得當,精神奕奕。
難不成她真的站著睡了一夜?
他洗漱完直到穿衣裳的時候,還在想這個問題,又見她一直默不作聲的站在角落里跟個影子似的,朝她揚揚下巴,“你來。”
小啞巴趁他不注意翻了一個白眼,慢悠悠走過去,取下架子上早已熨燙妥帖的雪白色軟絲織就的廣袖袍衫,從后面給他胡亂套上。
她頭一次給人穿衣裳,本就不怎么熟練,再加上齊云楚個子生的實在太高,時不時,她得舉著手臂才能夠得著他的衣領。一件衣裳穿了足有半刻鐘的時間,累得她心里焦躁,恨不得在雪白的衣裳上印上兩腳才能出氣。
等她替他理好衣衫,又拿過旁邊的玉帶準備給他扣上。
可那腰帶也不知是怎么弄上去的,她擺弄了老半天也沒能弄好,反而因為與他貼的太近,他身上杜若的清淡香氣直往她鼻子里躥,一時醺的她頭暈目眩,心跳有些快,手心冒汗,更加做不好。
她開始覺得留在齊王府的決定實在太過于草率,這種伺候人,磨人又細致的活做起來比殺人還要繁瑣,若是做上十天半個月,她怕自己忍不住想要先殺了齊云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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