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砸在一塊堅硬而富有棱角的石頭上,牙齒都不知掉了多少顆,兩片嘴唇血肉模糊。
他看見面前出現一雙運動鞋,就掙扎著抬起臉,含糊不清地嘀咕。
“不要……不要再打我了,夠了,到此為止行不行……我……我認輸還不行嘛?”
這聲音還帶著哭腔。
這也算橫行鄉里多年的惡霸,手段殘忍。
手里不知死過多少人,現在卻畏畏縮縮猶如龜孫子。
江安毫不客氣用腳踩住他的腦袋,用力碾壓在粗糙的地面上,把他臉都給擠得變形。
他一字一頓:“光求饒可不行,告訴我,把人弄哪去了?你知道我說的是誰。”
阿富歇斯底里喊起來:“我真不知道呀,我也剛派出人手去搜那丫頭,不……去找那雷院長,可暫時還沒找到!”
“我們只知道她非常接近礦難核心區,只是……只是不知她在哪,她也挺狡猾,到現在還沒找到!”
這說得情真意切,江安也有些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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