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我雖然不是你們疾控中心的醫生,但我確實是醫生。難道你們都沒聽過,有部分病人因為體質緣故,在得狂犬病之后,陷入全身僵硬,呼吸和心跳也停止,甚至腦電波都不產生反應的假死狀態嗎?這假死狀態甚至能維持十二小時以上。”
“但如果真把他當死人處理,他就真死了。現在還有一線生機,信不信隨你們。”
死者家屬一陣驚喜,一個三十出頭的漢子,應該是死者的兒子,他激動地問:“你說的是真的?我父親……我父親他沒死?”
江安很肯定地點點頭。
臂膀上刺著個老虎頭的家伙就嗡聲嗡氣地說:“什么沒死,看這樣肯定就是死了!醫院那么先進的儀器都確定他死了,這小子一雙眼睛就能看出來?這要是沒死,老子腦袋割下來給你當尿壺!”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力地指著江安,惡狠狠的,還帶著一股仇視。
要是江安真能把這人給救活,那不就等于斬斷了他的財路?
江安冷冷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說:“行,我要是把這人救活,也不用你砍腦袋做尿壺,你跪下來打自己十巴掌,承認你是醫鬧,并發誓再做醫鬧就是龜兒子,怎么樣?”
那老虎頭當即就發飆了:“憑什么要跪下來打自己十巴掌,還不做醫鬧?!不對,我壓根就不是醫鬧,我是……我是這死者戰友的兒子,我是陪家屬來主持公道的,你懂嗎?什么叫做醫鬧,沒文化就別扯淡!”
江安笑了笑,淡淡地說:“要是我救不活,這兩百萬我出。要是我救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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